“呵呵,唐先生真会开玩笑。”文心呡了一口咖啡说。
“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酸甜苦辣,悲欢离合,无论钱多钱少,位尊位卑,到头都只剩下一坯黄土,这又何尝不是老天给我们开的一场玩笑呢?”唐天逸吃完点心,用纸巾擦了擦嘴,淡然说道。
“唐先生看得很透彻啊。”文心夸赞道。
我没兴趣听唐天逸讲人生道理,接着问“欧阳霏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两年前,女大学生杀害室友一案闹得沸沸扬扬,现在凶手被执行死刑,全城的媒体都在报道,我想不知道都难。”
“她死后,尸体被家人接回去,摆了灵堂,你有去吊唁吗?”我追问道。
“我现在虽然可以做到不那么恨她,但也不可能去吊唁,否则,我如何面对死去的沙莎?”唐天逸又看了看手表。
“沙莎死的那天晚上,你是住的哪个宾馆,房间号是多少?”放下杯子的文心冷不丁地问了这样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