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山里几百年的长命王八我可不想当,洒家要的是短短几十年里大块吃肉,大块喝酒,大声讲话,大义杀人!我现在修武道,行江湖,正合适!”话尽意犹未尽,仔细回味,却觉有点不妥,又补充道:“兄弟,我非是有骂你之意,我……我……”
“大哥,我知道!”李俊点头道,而后却小叹一口气,“大哥之志确实不错,只是我有执念仙道,不能与大哥常伴江湖。不过我这里有从一位武道前辈那里得到的一份妙法,不知大哥可需要?”
鲁达摆了摆手,道:“若是几个月前,我还可能需要,现在却是不必。我已接近畅意境门槛,此时需要自己想通,感悟一种武道真意,不能取巧。其实武道之路,多要自己一颗一往无前之心,方能开辟自己道路,走得长远。”
“原来如此!”李俊点头应道,却反向鲁达要了些他的武道经验体会,只说自己有几个小兄弟还在初窥武道门径,应该需要。鲁达自是乐得分享。
又过了半晌,眼见天色将黑,鲁达告辞说要回营中,李俊便与其告别。临走之前,李俊提醒道:“大哥需得小心那老道,那老道临行前神神叨叨、信誓旦旦,想必对大哥有什么图谋计划,大哥还须注意一番。”
鲁达笑道:“他能对我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想法,我不想随他修道,他还能来把我强行剃度、上山出家不成?”说罢,风风火火地离去了。
李俊听得剃度出家二字,突然灵光一闪,想起那鲁达之后不就正好剃度出家成了鲁智深了吗?只是那也分明是佛门,而这老道却是道门。李俊摇了摇头,想不明白,便放弃了。
虽然天色已晚,李俊却依旧出城离去。一是因为这一带最近是是非之地,自己这点实力还是别多晃悠了;二还是因为实力问题,他如今本命神通已确定,本命法宝也在老爷的提醒下有了眉目,便想早点回少华山寻到法宝材料筑基。
晚上光线昏暗,对凡人来说自是行不通,但对于现在的李俊来说,却是无妨。于是一路顺着泾河披星戴月、迎阳送日,白夜兼程。一路上还算顺利,只遇得几只不开眼的小妖,顺带将其除去,也算为民除害。
这日,天气晴朗,行到泾水汇处,远远就望见了前方的一座大城,四四方方,高墙厚壁,风烟靡靡,正是那古都长安,如今唤作京兆府,归永兴军路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