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跟某去官衙,走吧!”
苏扬把农夫们和逃亡兵士们都带到官衙替他们办理相关文书,派几个小吏跟着他们去田间找到属于自己的田地,做好标记,在军府田产图册上把这些田地的图形划掉。
一连几天,苏扬都在忙着这件事情,兵士们的操练都是由他安排训练任务,由各团校尉各自训练,由别将丘斯文负责执行监督并进行全体队列操练、战斗招式的集体性训练。
这天苏扬正在带着几个逃亡兵士在田间指认属于他们的田产,并把田产归还给他们,现场办理相关公文,一个小吏骑马跑过来停下后禀报“启禀苏果毅,朝廷委任的右果毅到了,正在官衙外呢!”
苏扬一听,“新任右果毅?某怎么没接到兵部公文呐?”
“果毅,兵部公文前几天就到了,放在案桌上呢,您没看到?”
苏扬一拍额头,这几天忙着给农夫们和逃亡兵士们办理归还田产手续,繁琐事务太多了,一时间没顾得上处理堆积起来的公文。
“那谁,你来给父老乡亲们办理公文,一定要确认好,不可搞错了!”苏扬招呼一个小吏。
“诺!”
几个逃亡兵士和农夫立即行礼“多谢苏果毅!”
苏扬骑着马赶回官衙,正看见一个五十余岁的男子带着两个随从站在官衙台阶下,旁边还停着一辆骡车,两个侍女站在骡车边。
这人见苏扬带着几个扈从骑马回来,有些迟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向苏扬报告的小吏这时在他耳边低声说“苏果毅,就是此人,他叫唐休璟,公文上说此人此前当任丰州司马!”
唐休璟?苏扬知道他,去年年底的时候,漠南蛮族首领阿史那泥熟匐叛乱,并煽动契丹和奚族一起叛乱,就是他带兵在独护山大破阿史那泥熟匐,唐休璟也因公升任丰州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