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得到消息的崔正威、马景先、孟建威、南宫晖、丘斯文也纷纷赶来。
“这是······”崔正威震惊的看着房内一片狼藉的模样,墙角还躺着一个黑衣人。
有兵士回答说“那黑人正欲刺杀敬司直,幸亏苏果毅来得及时,否则敬司直只怕性命不保!”
这时有一个捕役在已经昏迷的黑衣人身上进行搜查,从其怀中摸出一枚印信,翻过来一看,竟然是苏扬的左果毅官印。
众官员轮流拿在手上查验了一番。
苏扬说“因某经常在校场带兵操练,官印一直都放在官衙的堂前,不曾带在身上过,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刺客身上!”
敬晖立马想到了,“很明显,此人意图刺杀某,然后制造是苏果毅刺杀我的现场进行嫁祸,可是他中途事败,幸好苏果毅来得及时,否则某已命丧黄泉,苏果毅也见蒙受不白之冤!来人,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某怀疑他是受某人指使,此时谁接近此人,谁就最有嫌疑!”
官吏们面面相觑。
崔正威看向孟建威,眼神中似乎带着质问,冷哼一声拂袖去。
孟建威一看不好,立即追了出去,等到了崔正威的住处,孟建威立即说“中丞······”
“崔正威怒不可遏“孟都尉,你不要告诉某这事不是你指使的!你这事要作甚?官场有官场的规矩,就算败了也是本事不济,怨不得别人,可你用此等手段就令人不齿了,你以为杀了一个敬晖就万事大吉了?你太天真了,苏扬是太子的人,一旦敬晖出事,太子势必再会派人来,到时候来的人只怕比敬晖更难对付!”
孟建威拱了拱手“对不住中丞,此事是我等思虑不周,某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对了,苏扬用那笔钱财购买了粮食和生活物资用作兵士们的口粮,此事您可能还不清楚”
“哦?”崔正威疑惑,“难道他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不可能啊,我们三人被抽调来查案是朝廷临时决定的,他不可能事先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