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律的确没有规定他们不能这么做,但是我左街使早已制定了行政令向辖区内下达,并下发公函令他们限期整改,但这些人倚仗自己是朝廷高官大臣,或有通天靠山就不把我左街使下达的行政令当一回事,不理不睬!既然如此,我等就只能依照相应的政令行事了!”
“至于罚钱的事情,署衙制定的行政令上早有明确的规定,该罚多少罚多少,一文不能少,而且这些罚金也并非某私自花掉了,一部分用于了赈灾;一部分上交中郎将府和大将军府,还有一部分用于给官吏兵将们的奖赏,我苏某人是一分没拿!”
武媚娘听后对李治说“陛下,妾以为官员大臣们拆除坊墙私筑大门的确不妥,虽唐律中没有相关规定,但这么做确有破坏宵禁和里坊制度的嫌疑,而且把坊墙拆得乱七八糟的,也影响长安城的美观,此等行径还是要予以遏制才好,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李治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对众臣说“从今以后任何人不得再拆除坊墙建造大门,更不许侵占街道和巷道,违者重罚!至于已经这样做的,各州县官府要立即责令相关人等进行整改,恢复原状!”
众臣一起行礼“遵旨!”
这时苏扬大声禀报“陛下,臣要弹劾礼部侍郎周维禄,此人除了拆除坊墙建造大门之外,他家建造的大门严重违制,超出朝廷规定允许的尺寸许多,其尺寸甚至达到了亲王府邸的规模,臣以为周维禄此举乃是藐视朝廷规制和皇权,此风若不及时刹住,恐以后更又来者争相效仿!”
武媚娘厉声问周维禄“周侍郎,可有此事?”
周维禄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皇后,臣、臣有罪,此事是臣的管家负责的,臣不知此事,臣知罪了!还请陛下允许臣以铜赎罪!”
李治摆手“朝廷不缺你那几个钱!你这个礼部侍郎就不要做了,去崖州做一任县丞吧,尚书省跟进此事!”
郝处俊站出来答应“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