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通接过罚款通知单看了半响才算是弄明白怎么回事,他抬头大骂“尔等都是吃饱了撑的吗?改建大门修建围墙的又不止我周府一家,朝廷又没有说不允许在坊墙上改建大门!”
裴旭等人已经走远了,对周大通的话根本不予理睬。
周大通叫喊了一会儿冷静下来,他立即叫来两个家丁吩咐“你们去别家看看是个什么情形,打听清楚之后速来禀报!”
“诺!”
几个家丁用了小半个时辰打听清楚了,返回来向周大通禀报说“管家,我等打听了清楚了,在左街使署辖区内有几十户都跟我们一样,不是巨富就是高官,还有两家宗室,但只有我们大郎的官阶最高!”
周大通感觉这事不简单,拆坊墙建大门这类事情发生不是一起两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前没有哪个衙门管过,县衙、州署都没有管过,就更别提金吾卫了,现在右金吾卫突来给来这么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想了想觉得这事还是应该禀报周维禄,但此时周维禄在衙门,还是先向周妻禀报一声再说。
周夫人听了周大通的禀报之后说“如果说这事是右金吾卫故意针对大郎,可也不应该得罪其他的高官和宗室勋贵啊!大通啊,右金吾卫这么做是否占理?”
周大通不由苦笑着说“大娘子,某对大唐律不熟悉,但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周府应该是不占理的!”
周夫人思索片刻说“师爷应该懂这些,这样吧,你去把师爷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