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从府内出去之后不久,一个吐蕃人带着五个手下潜入了府内后院,掳走了月轮公主和某娘子,根据丹增交代,这个吐蕃人叫熬,是钦陵手下的得力干将!”
霍撼山听了,脸色变了变,“这事是某的错,某应该交代护院队长多在后院安排人手的!”
苏扬摆摆手“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防备再严密也会有疏忽出现漏洞的时候,只是被熬和他的手下及时抓住了这个机会,这怨不得你,也怨不得护院们!即使没有这一次,熬还是会耐心等待机会,他有的是耐心,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他们的落脚点及时把她们两个营救出来!”
霍撼山问“那天夜里,校尉在县衙遭遇并交手的就是熬?”
苏扬点头“应该是他!我与此人交过手,这人身手不俗,他手下的武艺也应该不会弱,以他们的身手轻易而举就能潜入后院把人掳走,但他们等到今天才动手,一方面可能与护院大多突然集中在前院、后院防备力量空虚有关;另一方面,或许他们已经找好了撤退并离开长安城的路线!”
霍撼山看着坊内曲巷内正在忙碌着进行搜查的金吾甲士们的身影,他问“校尉为何断定熬及其手下在丰乐坊?”
“此前某审问丹增,他交代熬及手下应该是被多吉安排住在丰乐坊,因此某当即带着人马赶了过来,但在途中就收到府上出事的消息,因此我就带人加快速度赶了过来,我们也的确找到了他们此前居住的宅子,但已经是人去楼空,我推测他们把人掳走之后就换了藏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