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时辰过后,天空有些发白,似乎快要天亮了,但苏扬等人根本就不知道太阳是从哪边升起的,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
马匹拉着两辆雪橇到了一条深深的大水沟边上,水沟边孤零零的生长着一棵山杏树,这里的地面上已经没有了雪,雪橇不能用了。
“看来从这里再往北都没有下过雪,我们必须要丢弃雪橇,骑马前行了!”苏扬说完从雪橇上跳了下来准备给秦大石等人躺着的板车装上轱辘。
他走到板车面前一边卸下车轱辘,一边对刘审礼说“将军,就算吐蕃人追上来,他们距离我等最少还有二十里的路程,咱们休息一会儿,待找对方向之后再启程吧,您说呢?”
刘审礼点点头,他走下雪橇抬头看了看天空,又往四周看了看,根本无法辨别方向。
伤员们一个个拄着拐杖下了雪橇,在霍撼山的帮助下,赵俊生很快把两个车轱辘都装上,再套上两匹马,这一个雪橇又变成了一辆板车。
等苏扬把板车弄好,却看见刘审礼和王孝杰正凑到一起商量着什么,他走过去问“二位将军,怎么啦?”
王孝杰扭头说“镇远,我们搞不清楚方向了,也就是说,我们迷路了!”
苏扬从霍撼山手里拿来羊皮地图看了看,无法从地图上找到与周围相似的地形位置,这下就难办了。
他皱起眉头思索起来,突然感觉有些什么东西晃眼睛,他扭头一看,发现这光亮是从耿长生的衣襟上照射过来的,他走到耿长生面前伸手把发光的物什取下来一看,竟然是一根针,针头处还穿着缝衣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