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聿……他知道吗?”最后,鹿幽悠才问出她最想知道的。千年以前的事情她最多就当做故事听听,可是卿聿不同。碎墨不愿把身份告诉她,毕竟两人认识也不久,鹿幽悠并不觉得奇怪,可是他跟随卿聿多年,说是主仆,但更像是朋友,如果不告诉他,那意味就不同了。
“你是担心公子?”碎墨意外地看着鹿幽悠,然后满不在乎地说,“我是谁,从何而来又有什么关系?你当公子会介怀这种小事?”
“为什么是小事?”鹿幽悠表示不能理解碎墨的话,“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卿聿不在乎你是云中君还是另外的谁,这是个信任的问题。说到底,你就是你,哪怕真实身份是个大魔头都没有关系,但是不说出来,不就表示你不够信任卿聿吗?你别以为他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就不告诉他,他要是知道你不相信他,也会难过的!”
碎墨一愣,鹿幽悠这番话他以前没有想过,所以半天都没答话,直到鹿幽悠都怀疑他是不是在走神的时候,他才答道:“公子当然知道我的身份,当初他不就告诉过你我是云中镜么。”
“那他也知道你就是云中君?”
碎墨点头。云中君就是云中镜这事儿估计没人不知道。
鹿幽悠有些尴尬,这个问题问得好像有些蠢。好吧,当她多管闲事了。
“不过你能如此为公子着想,我就放心了。”
这话说得怎么有种老父亲的既视感?
“咚!”一声巨响从不远处传来。
永慕拉开房门的同时,就见竹猗匆忙跑过来:“云中君,不好了,有妖族附在白家家丁身上闯进白府了!”
众人立刻跟着竹猗赶过去。
那边后院里,三个白家家丁身上都散发着妖气,正与无形山弟子缠斗。
因为白府安全,妖族在夜里尤为肆虐,所以留下的大多是一些受了伤,或灵力损耗太多的弟子,那三个妖族能附在人身上,妖力明显比之前的又强了许多,所以他们此刻也只能勉强挡住那三个家丁。
永慕把鹿幽悠护在身后退到一边。
碎墨一看,拿着剑就和竹猗一起冲上去帮忙。他一加入,其余无形山弟子顿时感觉压力小了许多。
那三个妖族妖力的确不低,但也能感觉到他们未必是碎墨的对手,相互使了一个眼色过后,从家丁身上离开,竟然抓了竹猗和另外两个受了伤的弟子挡在身前作为要挟。
“别动,不然我们可不能保证这小仙儿的安全。”
顾忌着同门安危,众人只得停手。
“你们闯入沧州究竟想要做什么?”碎墨用剑指着抓住竹猗的那只妖,声色俱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