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京墨却忽然一笑,用力带着楼冬凌一起往前跳,两人就这么一起掉下石阶。
“你要做什么!”楼冬凌见楼京墨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立马推开他,又控制着暗河上升起一道水柱,托着自己不至掉下去。
楼京墨被这么一推,掉下水柱,但很快他也化出另一道水柱,站在上面打开手里的祈雨书,正色念到:“敕紫虚元君降摄……”
这是祈雨咒的最后一段的前半句,登时风雨大作,两人的头顶出现一道极其耀眼的光。
楼冬凌脸色一变,只要等楼京墨念完最后一句,天雷就会降下来,于是拼尽全力控制暗河里的水把楼京墨扯下水柱卷入暗河之中。
只要在水里,他就不可能念完祈雨咒。
楼京墨落入水中,想要浮上水面,可是在碰到水面时却被挡住。
楼冬凌在水面筑起一面水墙,想要把楼京墨困在水里。凶犁宫的人水性自然不差,但是也不可能在水里活过一刻钟。
很快他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撞击水墙,楼冬凌立刻用御水术加固,只要一刻钟,只要坚持一刻钟他就能活下来了。
可是撞击的力量越来越大,他也只能不停地加强御水术,额头已经沁出一层汗。
楼冬凌暗暗心惊,不明白为何撞击的力量会如此之大,甚至一次大过一次,按理说楼京墨哪怕用御水术也不可能制造出这么大的冲击力,仿若一头巨型的猛兽拼命冲出牢笼一般。
到最后,楼冬凌有些支撑不住,源源不断地使用自己的力量压制住河里的人。
过度耗费力量的结果就是楼冬凌的手开始变得干瘪犹如老人,并且一点一点的蔓延到手臂上。
“冬凌!停下来!”夏曲在上面着急地喊他,再这样下去,只怕楼冬凌也会力竭而亡。
可是楼冬凌耳边皆是呼啸的风声和撞击声,根本听不到其他。他此刻已经红了眼,心中只有一句话,只要撑过一刻钟,楼京墨就会死。
他不想杀他,是他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