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跑了!”另一边传来张蔚山着急的声音,“大师你快去追啊!”
“不必。”
“什么不必?宋老爷给你银子是来驱鬼的,你现在却把鬼放跑了?那如果她再出来害人怎么办!”张蔚山激动地冲卿聿吼道。
卿聿倒是没事儿人一样回身把鹿幽悠从床下拉起来,扶着她重新坐回床上,整个过程都没有理会着急地站在他身后的张蔚山的话。
“你这人怎么这样!现在那鬼知道我们要对付她,万一又来害我和我爹娘怎么办!你该不会是嫌银子不够,还想要……”
张蔚山说话间,碎墨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个葫芦,正好听到他没说完的话,碎墨立刻沉下脸,把葫芦扔到张蔚山的面前“女鬼在里面,我们自会送去往生。如果不信我再放出来,你们找别人收去!”
碎墨有些动气了。
张蔚山还想再说什么,张老爷子就站出来打圆场“我们怎么会不信大师呢?小孩子不懂事,大师别和他一般见识,大师捉到那女鬼也辛苦了,您看这夜也深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卿聿……”鹿幽悠只觉得浑身冰凉,抖得厉害,再使不出半点力气,却又心急想把喜妹的事情告诉他。
听到声音低头看她,见鹿幽悠嘴唇发白,眉间萦绕一团黑气,卿聿眉头微皱,摊开鹿幽悠的左手,用手指在她的手心上画了一道符。温暖的气息从左手一点一点蔓延开,鹿幽悠这才稍微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