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李器唾沫星子横飞的点菜,亲随强行用脑子记下。
可是随着李器要求要两坛谪仙醉时,这位亲随的表情变得不淡定起来。
“公子,这,在这大理寺监牢里边饮酒,这,这合适吗?”
李震呵呵一乐,在旁边插嘴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反正薛家弟兄已经离开了,这里就我们弟兄。
难不成,还有谁会向朝臣检举揭发咱们哥几个?”
程处弼也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回头好好的交待交待那些看守监牢之人,给他们点好处,自然不会有人走漏风声。”
“不错不错,对了记得再要上一份干锅竹鼠,有了这玩意下酒,那才叫美。”
“为德兄此言差矣,最适合下酒的,还是黄豆炒斑鸠,又香又脆,那滋味,啧啧啧……”
“呵呵,斑鸠虽好,可是跟竹鼠的香糯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看着嗜鸟的李器与嗜鼠的李恪,在那里维持各自食谱的尊严。
程处弼忍不住插嘴道。“二位,二位且住,区区小事而已,何必争执。”
“这怎么能叫小事?”李器不乐意了,自己的食谱可是家传,不为自己说话,也要为亲爹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