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上联,怕是三弟自己也没下联吧?”
程处默扫了一眼被扔在案几上的那份《长安旬报》,牙疼般地吸着气道。
“那就得问老三了,不过老夫觉得,这小子若是敢拿出来打擂台,又岂会不留上一手?”
说到了这,程咬金又叹了口气,摩挲着下颔的浓须,眼珠子溜溜直转。
“老大,还有几日到中秋?”
“爹,没几天了吧,怎么?”程处默有些好奇地朝着亲爹看过去。
就看到了程咬金满脸唏嘘地长叹了一声道。
“你可还记得去岁仲秋,那帮子斯文人乘着咱们家老三不在长安。
又在那仲秋大宴上叽叽歪歪作诗诵赋,实在是特娘的煞风景。”
一听到这话,程处默也不禁有些脸黑,是的,他也回忆起了去岁仲秋。
那帮子文臣又在中秋佳宴之上叽叽歪歪,甚至还有人蹦出来挑衅。
好在他们没敢直面挑衅程家人,不然,中秋佳宴不变成中秋血案不算完。
饶是如此,程家父子仍旧觉得深感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