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渣渣,让开,我邓某号称百联不败,对遍太学无敌手。
把上联说出来,三刻钟内,我若是对不出来,邓某的姓名倒起写。”
播音腔太学学子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报纸,听着下面的一干同学正在大放厥词,砸巴了半天嘴,缓缓地摇了摇头。
“诸位,诸位同学,不用嚷嚷,我觉得诸位同学听完这上联再吹,咳再说大话不迟。”
话音刚落,围拢在周围的几十号同学直接就炸了毛,又开始捞衣挽袖。
看到人群开始骚乱,知道有很多公鸭嗓同学嫉妒自己那很受小姐姐倾慕的播音腔太学学子赶紧大声道。
“请听上联:烟锁池塘柳!”
“烟是烟雾的烟,锁是门锁的锁,池是一池水的池,塘就是池塘的塘,柳是柳树的柳,诸位,请对吧……”
“这,这是什么样的对联,这能对吗?”
“这特娘的是什么鬼联?不能吧……”
“这怎么对,金木水火土全有,还得对仗工整,这不是难为人吗?”
一干原本还群情汹涌的太学学子们瞬间傻了眼,呆愣愣地看着那位播音腔太学学子,越发觉得这家伙长的那么讨厌。
如果由那位山东腔的太学学子来念,大伙还能够以口音问题,装聋作哑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