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醒不过来,只是感觉太阳穴有液体滑过,这份希望有些太过沉重,我忽然觉得自己废物的无心无力了,我想,在内心深处,我其实就是个孬种来的吧。
意气风发时我放过很多的豪言壮语,但直到我躺得全身僵硬却睁不开眼也不想挣扎睁眼的这一刻,我才知道,我算个屁,与大千世界,我不过是个蝼蚁,谨小卑微,不值一提。
真的躺了很久,眼前除了漆黑还是漆黑,我用嘈杂跟静寂来分辨现实的生活里是白天还是黑夜,用身旁人的对话内容来推断时间,看似人事不知,躺在那里不分昼夜,实则混沌度日,颇有些苟且偷生的意味。
直到有一日,我忽然感觉有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我的鼻梁,并用一种很生疏的咬字方式吐出一记清晰的“龙……”
眼睛当时就睁开了,好似这个手指触碰到了我身体的开关,我直挺挺的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病房里很黑,但我的眼睛却发着亮光,就像是充满电的手机,酝酿许久,点不开机,只是方向方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