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川像是遗憾似的叹着气摇了摇头,手上猛地一用力“你自己也是学心理学的,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你觉得如果你是霍彦霖,会让自己的老婆去酒吧那种地方吗?”
她只觉得自己的骨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噼啪声,虽然感受不到痛,但是一种难捱的酸胀感,瞬间就袭了上来。
紧接着温舒潼半条胳膊就麻了起来,再也抬不动了。
他这个应该是捏到了她什么穴位,让她短时间失去了力道。
虽然心里明知是怎么回事,温舒潼还是没由来的慌乱起来。
再加上他刚才说的那番话,更是让她的神经都不由得紧绷了几分。
温舒潼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胳膊,强装镇定地开口道“你们就能那么笃定吗?如果预估错误的话,造成的结果谁来承担?”
“刚才说你是圣母,你还真不愧对于自己的这个称呼。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有空来关心这些?”
陆行川嘲弄地勾起了唇,“不过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大发善心告诉你。他永远都不会错,因为你们每次都会上钩。”
温舒潼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难道说他们之前做出的决定,都在被人牵着鼻子走吗?
不过也幸好他的这句话,现在她心中算是更加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