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潼看了一眼小爪子里面的巧克力糖果“那你有没有把自己的曲奇饼干也分享给小朋友呀?”
“有的呀,小朋友都可喜欢妈咪做的曲奇饼干了。”小月亮依偎在温舒潼的怀里撒着娇说道。
温舒潼将单车停在幼儿园门口,正打算牵着小月亮回家的时候,转身,却找不到孩子了。
“小月亮。”温舒潼急得大喊,五年来她做的最多的噩梦就是孩子被人抢走。虽然哥本哈根的犯罪率并不高,但她依旧无时无刻不再担心着噩梦的发生。
防止自己无法照顾小月亮,或者在生活中做出偏激的行为,温舒潼在出国以后第一时间进行了心理治疗。
曾经遭受过的很多责难和背叛,都在时光中渐渐释然了。
忘却不因为不憎恨,而是为了重生。
她对霍彦霖的印象越来越浅淡,直到如今,她已经无法想起那个男人的样貌,但每逢午夜梦回,噩梦惊醒,那个人最后那句威胁的话依旧让她再也难以入眠。
而就在刚刚,噩梦重演了,孩子不见了。
“妈咪。”
小月亮清脆幼嫩的声音里夹杂着欢喜从远处传过来。
温舒潼瞬间便有些泪目,顺着声音寻过去,发现小月亮已经离开幼儿园门口两百多米了,他身边站着一个戴墨镜,拄着拐杖的青年男人,两人一起对着温舒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