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边关将士在前线浴血,最怕的就是自己付出生命换来的胜利,被人三言两语的抹杀,那死去的八千多个弟兄,还在等着,请皇上为他们做主!”
祖仇清终于是忍不住,声泪俱下,跪地不起。
听完祖仇清心有不甘的哭诉,崇祯的目光随即冷冽了起来,他审视了一遍地下刚才反对封赏的大臣。
礼部尚书蒋德?依旧跪在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其身后几个刚才叫嚣的最厉害的御史,跪在地上身体抖个不停。
“蒋德?,你可还有什么话说!”见蒋德?沉默不语,崇祯冷言问道。
“皇上,多年来辽东确实经常瞒报军情、贪腐军饷、克扣成风,致使国库为此不堪重负,但此次山海关之战,确是实打实的大胜,微臣诽谤边关将士,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能留在朝堂上的老臣,都是经过清洗家中没有余财的所谓清流,但并不是不贪腐就是好官。
甲申国难时,有不少大臣或投井、或饮药、或自缢,但闯贼围城时,为何崇祯前殿鸣钟召集群臣,却无一人前来。
说到底,这些大臣没几个是真为大明而死,非为义也,实为名也!
“哼!拟旨,蒋德?身为礼部尚书,不思为国献策,中伤边关战死将士,罪不容恕,革去蒋德?官职、功名,回家养老吧!”
“罪臣领旨谢恩!”蒋德?哆嗦着抬起双手,自顾自的取下乌纱帽,又给崇祯行了三拜九叩之礼,随即起身出了大殿。
一朝功名去,千里踏浮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