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陈江河将身子稍稍侧出电箱,瞄准了敌人声音传来的位置,扣动了扳机。
嘭嘭嘭嘭!
子弹连续击打在对方作为掩体的出租车门上,溅出一串火花,而这次,陈江河大胆地没有再将身体缩回去,而是将枪口微微上抬,瞄准了车顶上方,停止了射击静静等待着。
过了几秒钟,突然,一顶灰色鸭舌帽从车顶后漏了出来,暴徒的眼睛正好和陈江河黑洞洞的枪口相对,一瞬间,暴徒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惧!
上当了!
嘭!嘭!
鸭舌帽的正中心出现了两个圆圆的孔洞,那抹惊惧永远停留在了鸭舌帽暴徒的眼睛中。
随着尸体倒地的声音,一声惊恐的叫骂从车后传了出来,显然同伴的死亡出乎剩下的那名暴徒的预料。
但陈江河却并不给对方机会。
机制的奏效让陈江河大胆地走出掩体,边走边扣动扳机,子弹不断地从枪口中怒射而出,击打在那名暴徒藏身的汽车上。
9十五发弹容在这种手枪枪战中发挥了极其优秀的火力压制作用。
“打我?啊?”
“你才杂种!你全家都是杂种!”
人就是这样,不开口骂街还好,一旦骂起来就会越骂越气,陈江河咆哮的叫骂声几乎和枪声一样大了。
“你知道爹有多少子弹吗?老子核能弹夹!你没了爷的子弹也没不了!”
“你俩这臭现世报的废物,出门不看黄历的吗,我就纳之其邪门了,我就在大街上坐会我是杵着你三叉神经了是吗,举枪就打,还他妈打的没那么臭的,我要是你枪打得那么歪当场就吞枪自尽了,隔壁家王老二脑血栓都比你打得准,你都对不起那响知道吗!”
说罢,陈江河算是热身完成了,接下来骂的话开始愈加粗俗,满嘴星号,如果这一段被录成视频估计整个视频从头到尾都得是消音的‘嘟嘟’声。
陈江河嘴上骂着,手可没停,他换子弹的速度极快,只需要把弹夹象征性地抽出来再推进去拉一下枪栓就能完成换弹,所以火力几乎是不间断地压制在暴徒的头顶上。
一时间,大街上枪声连绵不绝,陈江河愣是把手枪打出了冲锋枪的气势。
开着枪压制着暴徒,陈江河一边走一边骂,把之前的恐惧发泄出来,一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二是他真的非常憎恨这俩孙子的冷枪偷袭。
自己那些脑瘫游戏的评论区真不白看啊。
陈江河对自己的骂街水平挺满意。
暴徒抱着脑袋,显然被陈江河这样不间断的火力打懵了,但嘴上却还不停,一直问候着陈江河的家人。
一时间,现场仿佛成了祖安区选手线下文斗会,如果不是乒乓作响的枪鸣,场面甚至有点搞笑。
但骂着骂着,暴徒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枪声似乎停止了,陈江河的骂声也消失了。
什么情况?
暴徒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却发现大街上早已经没了人影。
正当他满腹疑惑时,猛然间一个硬物顶上了他的屁股,暴徒浑身一僵马上不敢动了。
陈江河满脸阴笑的脸从身着深蓝卫衣的暴徒身后显现出来“接着骂啊?干你老师的,你现在最好把枪给我扔了,然后告诉我布鲁克林通讯在哪恢复,要不我就让子弹从你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