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叹气“晨儿病重,我这几天要去看他,家里的事你多用点心,明白吗?”
“爸,阿晨怎么了?”
傅群微愣了一下,瞪大了眼,很是激动“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你好好打理公司的事就行!”
傅宴叹气,老脸布满了忧伤与痛色“阿晨的病,能不能过得去,还是个未知数。”
“爸,您别担心,不是有秦叔吗?”
傅群见状,很是认真地安抚着“秦叔一定有办法医治阿晨的。”
“治标不治本,又有何用?”
傅宴叹气,很是无奈“本以为拿到了药引就有一线希望,可没想到那药引竟也出事了。”
“什么?”
傅群一脸震惊,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傅宴“爸,这是怎么回事?那药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