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浑身上下的经脉,就好似吃了那软骨散,硬是调动不得一腥半点。
他急得满头大汗,只欲赶紧逃走,这般若禅师不知被何人所杀,也不知那人是否会对自己灭口。
但是时间一厘一毫的过去,杀死般若禅师的人至今未曾出现,而那团包裹得死死的粽子也丝毫不曾挣扎。
柳秀才狐疑起来,神秘人不出,粽子不动,明显有诈!
他再傻也看出来了,这般若禅师定然未死,肯定在等待暗中偷袭的人出现,而那暗中偷袭之人,似乎是谨慎缜密,根本不信这般若禅师会如此简单败亡。
一股清风轻抚着这片苍凉的山腰,原本静谧的碧林此刻也沙沙作响,使这诡谧压抑的气氛,更添了一分神秘莫测。
硬是过去了盏茶功夫,柳秀才内心一声厉喝“破!”
那柳秀才面色一喜,运了不知多久功,这才将这冰毒彻底化解,现在终于行动自如了。
但他还是躺在草地上不妄敢动,那神秘人至今未出,定是在和这般若禅师比拼耐性。
这种生死忍耐的较量,丝毫不煞于正面对抗的刀光剑影,那般若禅师定然在等待神秘人的第二次出手,只要能够找到神秘人攻击的方向,他定然会暴起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