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被撞红了的鼻子,还不等得开口,就只听到寂王说:“噢,对了,爱妃刚才说了还有,还有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
“是吗,没有就好。”
肖倾在心里暗暗叫苦,这寂王为什么老是和她过不去,什么事都能掰扯到她的身上,“哎,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寂王大步流星的朝门口走去,只留下肖倾自己一个人还在被欺负的阴影中没有走出来。虽然她今天被寂王弄的有点惨,但是还存有些许思考的能力,看这寂王的架势显然是要把这件事压下来,这中间的猫腻恐怕不小,现下不是追根究底的好时机,只能另找时间再探。
“怎么还不走,难不成你想……”寂王转头丢下这么一句话,肖倾立马像打了鸡血的跟了上去。
出了红轩阁各位妃子丫头们全都要回到各自的住所,关系好的三三两两相约而伴,关系不好的自走一边,唯独可怜的肖倾既没有相约而伴的人,也根本不可能自走一边。一来是因为肖倾初入王府根本没有可以谈的上话的朋友众人也不敢乱了规矩主动和她同路,自然谈不上相约而伴。二来因为这寂王的修齐院和她暂居的大婚房可是同一个方向同一条路,避都避不开。这就意味着肖倾还要跟着寂王走上好长一段路程,这可是要命的。
红轩阁外,肖倾不禁仰天长叹。
小鱼扯了扯她的袖子,指着寂王所在的方向,“小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