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为我哭,我不需要眼泪。你要是真想帮我,就帮我做一件事。”卓雅撑起了身体,“我的侄子现在在拓跋青叶手中,你要是能将他救出来,就救他出来,以后就让他隐姓埋名地过这一生。如果救不出来,就请帮我杀了他。他是丁零王的孩子,不能做拓跋人的傀儡!”
萧清竹一把握住了卓雅的手“我记住了!”
“其实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的。我要走啦,你给我唱一支歌吧,我从来没听过你唱歌。”
萧清竹点了点头“好,那我给你唱个歌。就唱一支敕勒川的歌吧!”
她含着眼泪,轻轻地唱道“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卓雅的眼中似有亮光“这歌真好听。”
萧清竹没有停,一直唱了三遍。唱到最后,萧清竹将一股灵力打入了卓雅的心脏,慢慢的,卓雅眼里的亮光消失了。
萧清竹久久地凝视着卓雅的尸体,帮她闭上了眼睛。随后,她戴上了易容帖,走出了房间。
“这个人受伤太重,我也无力回天。”
士兵们涌进了房间。萧清竹闭上了眼睛,默默地憋回了流出来的眼泪。
房间里,塔吉还在焦急的等待着。当萧清竹沉着脸走进来时,塔吉立刻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