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
女弟子哭哭啼啼地退了下去。何不可的脸有些狰狞,他脖子上青筋暴露,一时竟不知道从何事开始生气了。
怎么自己只是出去了这些日子,这手下的分舵就一个接一个的出事儿?
何不如凑了过去:“掌门,您别太着急,账要一笔一笔算。金大壮现在有些丧心病狂,咱们把他先往后放。只是这奔雷门既然铁了心的要和咱们作对,那咱们也别客气了!”
何不可苦笑道:“这可真是一报还一报了。咱们刚在奔雷门分舵搞了一把事情,这边大大小小的事儿就都来了。刘仝啊刘仝,这么多年,我竟没看出来你如此阴毒!”
何不如刚要说话,这时,一个嬷嬷跑了过来:“掌门,小少爷今日不知是怎么了,不停地摔东西,还啼哭不止。”
“啥?!”何不可一下子就急了,“快带我去看看!”
此时,只见一个小男孩儿正站在金铸的椅子上泪流满面,乱骂不止。他手里拿着一条小鞭子,噼里啪啦地抽着跪了一地的仆人,一群孩子围着他不停地叫道:“舵主别生气了,舵主!”
“你们都是废物,废物!”
小男孩儿气得脸红脖子粗,他暴跳如雷,眼珠子通红:“连两只苍蝇都打不死,倒累得东长老受伤!要你们何用,要你们何用?!”
“长生,长生!”何不可一叠声地跑了进来,“快快快,别生气,对你的身体不好!”
那个叫长生的小男孩一见何不可进来,立刻坐在椅子上,蹬腿蹬脚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