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雍接过来一看,这是一个新月形的吊坠。他先是一愣,随后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他头晕目眩,以至于一旁的小宁子不得不扶了他一把。
刘岑顿时愣住了:“易大叔,你怎么了?”
易雍紧紧地握着吊坠,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半晌之后,方才嘴唇哆嗦着问道:“你这是在哪得到的?”
刘岑有些被他吓到了:“大叔,你没事吧?”
易雍突然一把捏住他的肩膀,咬牙切齿地问道:“快说!你这是在哪得到的?”
刘岑被捏的生疼,他挣脱不开,只得大喊道:“是春叶子,是春叶子交给我的!她说她逃不掉了,让我有机会把这个给刘峰,就说她谢谢他!”
萧清竹忙一把走过去拉开了易雍。刘岑捂着被捏疼的肩膀,满是狐疑地望着萧清竹。萧清竹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多话。
“易大叔,你这是怎么了?”
易雍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儿。小宁子适时地倒了一杯水给他,易雍端起来一饮而尽。
“这个吊坠,是我亲手给我女儿打磨的。那个春叶子,很有可能是我的女儿!”
萧清竹当即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怎么事情都这么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