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但他心里想的出来,如此盛大的婚礼。
该是他与她的呀!
不,苏鸢只能是他的。
阎宿昔发疯似的,也不知是不是心有怨气,他竟然真的摸索到了正在行进的十六抬新娘花轿旁,然后像疯狗似的闯进了花轿。
里面……里面根本没有人。
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说长公主与定国侯世子的吗?为什么苏鸢不在里面。
定国侯世子一剑刺进了阎宿昔的肩膀,他带着怒颜。
“你竟然还能找来?本世子是该叫你阎大人好呢,还是叫你北齐摄政王?”定国侯世子一把抽出长剑,掏出白色手帕擦了擦,不屑的说道“哦不,北齐早已经不存在了,你现在只是一个瞎了眼的乞丐。”
“苏鸢呢?叫她来见我,我要见苏鸢。”阎宿昔捂着肩膀处的伤口,嘶吼道。
“你想去见她?可她根本不想见到你!”定国侯世子一把掐住了阎宿昔的脖子,恶狠狠道“你知道吗?她根本就不想见到你,就算是死,她也不愿意。”
像破布娃娃似的,阎宿昔背脊撞在了一旁的石墩子上,咔嚓一身,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