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抱着一堆止血草急匆匆过来,“前辈请看,如此可要的?”
倾九挑了些出来扔给大妹,“捣碎了。”
“好,马上去。”
倾九把刀子拿到火上烤了烤,又见男子身上挂了个葫芦,“带酒了?”
男子微微一愣,旋即点头。
倾九取了葫芦,打开一闻,不是浊酒,很好。
“很疼,忍着。”
倾九给男子伤口淋上酒,小刀在她手上就如雕刻刀一样轻巧。
很快撞烂的肉就被割下来了,男子疼哭了!
??了个巴子!
疼死老子了,直娘贼,可恶!!!
下次见到你,定要了你的狗命。
男子一直在心里谩骂,大妹见他痛的汗水眼泪鼻涕齐下,迅速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
可就算这样,男子依旧没有叫喊出声。
倾九都是他高看了很多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