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虎一人心中下意识想着。

此时的倾九哪里还有之前那样的温柔的模样，她的眸子里装的全是战意，仿佛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

吃了它，吃了它，命就保住了。

“来啊，谁怕谁啊！”

倾九一跃而下。

老虎显然没有料到倾九会直接正面与它硬刚。它不由得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但是肚子里的饥饿却不允许它再后退下去。

一人一虎就这么在地上蓄势。

华阳悄悄揭开倾九盖在他头上的衣裳，看着自家娘亲孤身与老虎搏斗，喉咙上哽上一块东西似的，眼泪蓄满了整个眼眶。

但他不敢直接哭出声，怕惊扰了娘亲。

他抱着自己的妹妹，遵照着娘亲的嘱咐，保护着妹妹，盖住了妹妹的眼睛。

华阳紧紧的盯着倾九与老虎，他心里怕极了。

这些年跟着娘亲东奔西走，好几次在死亡的边缘，他很能明白，娘亲为了他们吃了多少苦。

寒冬腊月替人浆洗，手指皲裂，只为了能够给他们讨口饭吃。去别人地里偷，因为那时候他们快要饿死了，所以才去偷，结果被发现了，暴打自然是少不了的。

当娘亲头破血流之后，却笑着对他们说“来，吃吧，今天我们还好好活在这世上。”

天知道，其实他早就受够了这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