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单立把她叫到一旁有事吩咐,第一句就是“接下来的路你需自己走,带上吴江载同志,开我的车,全速前进就是了。用不到半个月就能返回远平,这钥匙你收好。到时候里面人倘若叛变了,不给你开闸门,就自己借机潜进去,务必找到木连同志,把我对黑伞子的研究都交给他。”
“您去哪儿?”
“鼓山落入激进派手里,不管他们是抱着什么心思,我必须要走一趟,瞧一瞧分明。他们究竟是如何骗过边宁遗骸的!”
“边宁遗骸,领袖的尸体吗?”
张单立气度端庄肃重,虽然心里忧烦,但释疑解答从来是耐心耐向,“我以前没和你说起过这个,一方面是因为你没有知晓的必要,二来我也有私心,毕竟边宁是我多年至交,我本应该时刻守候他的尸骸,以免外人亵渎,或是落入敌手。但鼓山事变后,我就遭受那里电子幽灵的敌意,不要说是靠近边宁遗骸,就是接近鼓山都会遇袭。想他洒脱一世,没有什么看不透,留一具死人骨头在茫茫太空,也算得上死得浪漫,于是这么多年,我就再没有去过鼓山。如今这一趟是不得不去。”
“那会不会很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