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都是下苦功,虽然乌派的工作看起来是很暴力,很刺激——当然的确很刺激,一不小心要掉脑袋的嘛——但实际的工作也是很有组织性,很有条理的,不是把世道搞乱就好,那样的不叫自由派,那样的叫反派。
眼下自救团的框架已经有了,想真正在鼓山这个日渐混乱的舞台上脱颖而出,引领大众展开斗争,必须借助某个契机。
在偶戏师看来,这个契机其实就在不久之后,也就是在他本体接受公审的那一天。
酒保找到偶戏师,希望这位神通广大的主任能去救出边宁,而偶戏师便从善如流,把这件工作当成组织的一件集体任务,是要发动群众一起参与的。
这么说或许有自私的嫌疑,偶戏师为自救难道真的需要所谓群体性的力量吗?
假如他可以轻易就把本体救出来,那么选择将自救团过早暴露在外无疑是一个十分冒险而不负责任的举措,不过如今自救团发展面临的,最紧要的问题就是安全部的全城封锁了。
不解禁,永远是小打小闹,被卡着脖子,一切发展都是空谈。
边宁是为什么被抓进去的?因为他挑唆学生,驾驶车辆冲击路卡,非法占领医院,扰乱公众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