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很轻松,“你当然还是住你家啊,钱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他现在就等黑岛法务部一封邮件过来,过几天还得去公司一趟,正式签解约合同。
“不是,没钱的话,以后我们结婚了怎么办?”陶子成脸颊涨得通红,“我们一辈子都要还债了……我好怕,真的……”
边宁把她抱在怀里,“别怕,没事的,这笔钱我想办法。”
“你怎么想办法!”她呜咽着,“你有什么办法,你就是一个学生而已!没钱我们怎么生活,连房子都租不起,以后难道我们要在父母家里过日子吗?”
边宁倒是没考虑过这些,原来陶子成的内心一直都在期盼一份稳当的生活。
“不哭不哭,你别怕。”
他越是这样说,陶子成的眼泪越是不能停止,涕泗横流,打湿边宁的前襟,他取出纸巾擦拭她的脸庞,“我们去走走吧,你现在回家要让你爸妈担心的。”
她哽咽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湿巾把边宁的衣服擦干净,“弄脏了……”
“没事。”边宁环着她的肩膀,两个人慢慢走在日暮的鼓山,街道尽头,日光的余烬一片金红,在铅灰色的云层下,迢迢的晚霞盛大如群山的冠冕,他指着天边说,“你看,夕阳很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