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是人人都有这个运气。
江宛本想问朱琼波是不是真的愿意,眼下看来也不必问了。
这个姑娘那么有主见,想来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江宛放下帘子,招呼轿夫:“你们快来,花轿都倒了也不知道扶,小心主家不给工钱。”
她声音清脆好听,手指一划,几个轿夫都忙不迭回来,立刻发力抬起花轿,江宛带着绛烟在另一头稳住花轿。
“没事吧。”江宛问。
花轿里的朱琼波道:“没事。”
江宛就松了口气,这才回头看向车队。
金吾卫来势汹汹,但到了余蘅跟前,倒是恭敬得很,绛烟说是要锁拿,但金吾卫都下了马,余蘅也没从马车里出来,架子拿得足足的。
果然,这一切都在余蘅的预料之中。
喜娘忙前忙后,又把队伍拉了起来。
江宛退开前,忽然听见朱琼波问:“夫人,他回来了吗?”
“没有,边疆大有可为,他留下了,”江宛想了想,又说,“你是个很好的姑娘,我祝你一生平安顺心,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