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别带了,这狼筋一沾水就会往里缩,说不定戴上就取不下来了。”余蘅想了想,“不过,你最好还是留着吧,狼目石虽然长得不好看,却是首领及其家眷才能佩戴的。”
无咎给的,当然要好好留着。
江宛盖上盒子:“只有一条手链,没有信吗?”
“这盒子是出发前一晚送来的,来人没说有话带给你。”
江宛犹豫一瞬:“你怎么当时不告诉我?”
“当时启程,事情多,我也忙忘了。”余蘅神色坦然。
江宛把盒子放在桌上:“不过,如果这链子只有大王和大王的家眷能戴,那不就是王后或者公主才能戴吗?”
是了,这就是余蘅一直不曾把狼目石拿出来的原因,这块狼目石虽然未经打磨,看着不好看,但狼目石之所以在北戎地位崇高,就是因为打磨对了,狼目石在阳光下极为璀璨,胜过世间所有宝石,是北戎王后最喜欢的饰品,北戎崇拜狼,北戎语里狼王就指北戎王,而王后的称呼则是狼目。
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子给江宛送这种含义模糊的手链,一个弄不好,万一成了定情信物怎么办?
要是成了定情信物,他可怎么办?
所以余蘅拖到今日,才把手链交给江宛。
江宛没体会出余蘅的这层心情,把盒子收了起来。
余蘅从怀里掏出封信来:“还有一封信,席先生留给你的。”
江宛:“又是给我的?”
余蘅道:“对,这封信他交代到汴京以后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