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鸢一边给她铺床,一边道“明日便是端午了,先生也不来,夫人可要担心少爷和小姐闹翻天了。”
江宛笑了“那就把他们带去江府,叫阿辞带着他们玩。”
端午那日,汴京格外热闹,赛龙舟,跳钟馗,满街都是出来游玩的人。
只是江宛却不在此列。
端午的习俗里有小儿佩长命缕这一节,这长命缕又以孩子他娘亲手编的为好,江宛本着别人家的孩子有,自己家的孩子也必须有的信念,决意多编出几条来。
阿柔圆哥儿还有蜻姐儿是必戴的,无咎和小辞也得有,程琥福玉那处也可以送个心意。
编这长命缕倒也没有那么简单,要把五色丝线细致地结成索,很是累手指,不过做上手了,又有点瘾头,江宛一口气编了十来条,又想起从前上街,买过些雕得极为可爱的木头生肖,当时见那手艺人雕得实在可爱,便多买了几套,此时正好可以拴在长命缕上。
与丫鬟们说说笑笑,应付捣乱的孩子们,她便如此平淡安恬地消磨了端午这一日。
是夜,心境平和松弛时,江宛不由感叹,自古人生何其乐,无非光阴得虚设。
次日清晨,孙润蕴前来拜访。
她近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继母的气焰被她彻底打压下去,她如今在家中内宅里可算是老大了。
看到孙润蕴,江宛便想起那只小猫来。
江宛道“本你来,很该叫你看看那只小猫的,奈何这小猫前些日子竟走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