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的人家总能找到,阿柔应该会有个去处,实在不成,把阿柔托付给祖父或者江辞,也是个办法。
至于圆哥儿,他的下场和江宛自己的下场一样,都不由她做主。
而蜻姐儿,她是这其中最无辜的一个。
按江宛的想法,若是宋府真的倒了,她设法让蜻姐儿跟着生母过活,也不是不行,毕竟她还这么小,正是什么都记不住的年纪。
就这么发着呆,店家已经把两碗酥酪端上来了。
江宛便笑了“快尝尝吧。”
自己先吃了一勺。
江宛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夫家是做什么的?”
李香绣微低着头“做些补瓷的活计,勉强糊口罢了。”
她平日里的那些精明飞扬的做派竟都不见了。
江宛想了想,说“蜻姐儿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她……”
“夫人,我离开宋府的那日便下定决心,就当我从没进过宋府,也从没生过那个孩子。”李香绣语气本来有些冲,说到这里,却又软下来,“夫人,她……她也不记得我,只要你好好待她,必定比亲生的也不差什么。”
“若我不愿好好待她呢?”江宛反问。
李香绣一愣,眉头紧紧一蹙,又松开,狠心道“那也与我无关了。”
李香绣被送给宋吟的时候,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这么快就有了孩子,她那时与晴姨娘打对台,仗着孩子作威作福,还一个劲儿说,自己肚子里肯定是儿子,大夫为了多得赏钱,也顺着她,说她是梦熊有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