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显然不相信“我长得还没你好看,他就……”
余蘅瞥了她一眼,见她满脸诡异的笑容,忙打断她的话“你的人回来了。”
去买糖葫芦的春鸢只赶上这场乱子的尾巴,她一手四支糖葫芦,握得摇摇欲坠,走得步步惊心。
江宛忙接过,分发起来。
发了一圈,还剩了一串,江宛就递给了偷偷咽口水的徐阿牛“阿牛还要长身体,多吃点。”
十六岁的徐阿牛却有些不大敢拿,不过始终是觉得要给夫人面子,所以还是接了。
但这两串糖葫芦也不算什么,今晚他还会吃三个羊肉包子,还有数不清的黏糖饼,茯苓糕,滴酥鲍螺和獾肉丸子。
这一路上,昭王都与他们同行。
王爷自然地与夫人并着肩一道走,时不时交头接耳,说两句别人听不见也听不懂的话。
看起来倒像一对似的。
徐阿牛觉得自己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但一转念,又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
而起初余蘅跟上来,只是想借手帕。
被酒水沾湿的发丝贴在脸上,余蘅略略歪头,对江宛道“想向公子借条帕子,擦擦头发。”
虽然他头发湿了,但俊美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