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之后再没见过乔伟,打他手机一直关机,后来就欠费停机了。
赵有志也和他打听过乔伟去哪儿了,说是找不到乔伟。乔伟这几年东跑西颠的,三两个月不见人是常事,他们没有太在意。
另外一个同学说的情况大致相同,也是正月初八以后再没有见过乔伟。
唐晓棠把她们找柳慧和赵有志了解的情况说了一下,问崔海他们,乔伟那两个同学提没提初八聚会时有没有赵有志,崔海说参与聚会的人,名字他们都了,里面没有赵有志。
交流完情况,王宇嘱咐大家把做过的材料都整理好,休息一会儿下午继续走访其他人。
从会议室出来,崔海的手机响了,他站住接起了电话,和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崔海的脸黑了,他冲着电话里说:“你再说一遍地址和人名,我没听清楚”
“好,我记住了,一会儿我们就过去,”压了电话,崔海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踌躇了一会儿,他拨通了唐晓棠的手机:“晓棠,你在哪儿?”
唐晓棠听着崔海的口气不对,问他:“你怎么了,有什么事?”
崔海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在楼下,你下来我和你说点事儿。”
挂了电话,唐晓棠匆匆下了楼,出了楼门见崔海在台阶下站着抽烟,显得心事重重。
她快步下了台阶,走到崔海跟前问他:“你怎么了?”
崔海这个样子唐晓棠是第一次见,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为难的事,唐晓棠想,莫非是要说他和我的事,自己一点准备也没有,该怎么回答他呀。
唐晓棠为难起来,我答应他吗?
可是自己真没想好呢。
拒绝他?他对自己挺好啊,自己不是不喜欢他,只是
正在胡思乱想,崔海说话了:“晓棠,我得和你说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唐晓棠的心“突突”直跳,她尽量使自己平静,低声说道:“你说吧,我听着,”她的脸有点红了。
崔海没有注意唐晓棠的神态,他忧虑地说:“刚才国营棉花社的老周给我打电话,有人在他们那儿加工了一床棉套,使用的棉花和碎尸案里的棉花品种、等级完全一样。”
唐晓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思绪,对崔海说:“嗯,然后呢?”
崔海说:“加工棉套的人留的地址是平城市人医院,联系人是是常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