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法医说道“我对四起案件中受害人头部的伤痕进行了研究,创力面形成的痕迹与这种锤子形成的痕迹比较吻合,另外几种形状的锤子,击打后留下痕迹都不太对。”
王宇掂了掂手里的锤子说“这就是人们俗称的‘榔头’吧,这玩意儿哪儿都能买上,太普通了。”
吴法医拿过王宇手里的榔头,对王宇说“来源是不好查,但是也有个有意思的地方,你俩和我出来。”
他带着王宇和唐晓棠从实验室里出来,在院子里找了一棵碗口粗的树,对王宇、唐晓棠说“你俩站远一点。”
等王宇和唐晓棠退开后,吴法医抡起榔头砸向了树干。
刚砸了四五下,金属的锤头就从木把上脱离飞出,差一点砸在吴法医的身上。
吴法医让王宇帮他把锤头捡起来,把木把插进锤头上的方孔,在地上墩紧,两个人又找了几块小木条,砸进了木把与方孔间的缝隙。
感觉锤头在木把上镶得很牢靠了,吴法医让王宇砸几下树干试试,王宇接过榔头砸向树干,只砸了三下,第四下刚抡起来,锤头就飞了出去,掉在了两米多远的地上。
吴法医笑了笑对唐晓棠说“小唐,我那个办公桌下面还有一把这样的锤子,你去给我拿过来。”
唐晓棠跑回实验室找到另一把榔头,给吴法医拿了过来。
吴法医把榔头伸到王宇和唐晓棠面前“你俩看看,这把和刚才那把有什么不一样?”
王宇和唐晓棠看了看刚拿出来的这把榔头,两把榔头的样式、新旧程度完全一样,只是在木把和金属锤头镶嵌的方孔边上,也楔进去几块细木条。
吴法医的他俩看完,抡起榔头砸向树干,连砸了十几下停下手,把榔头递给了王宇。
王宇接过榔头,一手抓住木把,一手抓住锤头,使劲儿往开拽了几下,木把在锤头上镶嵌的非常紧,他又用榔头砸了几下树干,锤头仍然紧紧镶嵌在木把上,纹丝不动。
吴法医对王宇说“这把榔头我让木工房的师傅帮着弄了一下,木把和锤头就镶嵌的很紧,不容易脱落了,这是他们拿手技艺,其实也没有什么深奥之处,全凭经验和感觉。”
吴法医玩弄着手里的榔头说道“我分析使用榔头的犯罪嫌疑人,是个熟练地木工,或者是经常使用这类工具的人,比如工地上的工人或是从事手工业制造的人。”
吴法医的这番实验,为重案队指明了一个调查的方向,这在之后的案件侦破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