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呃,是,事情没做完我也睡不着。”凌伯康自己是觉得这样对他来说没什么,但是要是提起来倒像是有些刻意显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一样,可是他要是撒谎说不是又显得有些矫揉造作了。
莘怜表情有些严肃的说道:“这个也没那么着急,该休息还是要休息好。”
她倒不是有多担心,只是她觉得做什么事,纯靠不眠不休的苦熬多半是做不好的,有时候还会适得其反,这个虽然不是多复杂繁琐的事,熬一熬也没什么,但是由此可以看出,凌伯康也是个死心眼的,要换做是她手底下的兵,她早就骂起来了,只是凌伯康毕竟不是军营里出来的,看着那一脸的疲惫,责备的话一时也说不出口了。
季元洲哪里知道莘怜是什么意思,这话在他听来,纯粹就是在关心凌伯康,显得异常的刺耳。于是,他头也不抬,语气带着十分的怨念,幽幽地说道:
“谁说不着急?难不成你想在这里待一辈子?”
莘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什么毛病?”她很是不解,这个男人怎么阴晴不定的,恨不得自己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就差方便和睡觉的时候也跟着了,早上说要和她一起来看看练兵,结果一直盯着她看,看的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都忍了,这会儿又阴阳怪气的反驳她,真是搞不懂这人在想什么。
季元洲微微抬头看她一眼,自己身上的气势瞬间消了一大半,他不太自然的避开莘怜的视线,低头继续翻看着那几张纸。
看着面前二人僵持的气氛,尤其是莘怜那句“你什么毛病”吓得凌伯康心都颤抖了几下,没想到她竟敢这么和季元洲说话,他怕她这话惹得季元洲不高兴,回去会为难莘怜,于是开口解起围来:“王爷说的是,我早些写出来,咱们也好早些行动。”
莘怜看他一眼,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才开始低头对比起那些字迹。刚看了一张,莘怜就有些愣住了,要是把这些和朱高杰的字放在一块,她还真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