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厚着脸皮大言不惭的说。
“你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和我说话?你这么说话我听着好别扭!什么我男人,你女人的……”
杨诗云纠结的说。
“难道我不是你男人吗?你敢说不是?”
秦良继续得瑟着。
杨诗云果断的不说话了,虽然她很理解秦良这种随时对自己“宣示主权”的做法,但她真的很不想听到这么粗俗的语言……
好歹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就不能说话含蓄一点吗!
但秦良是不在乎这些的,对他来说;和自己的女人说话不需要文邹邹的咬文嚼字儿,意思对了就行了,互相之间都那么“熟”了,没必要来绅士,淑女那一套。
“对了,难得来这里一次,咱们俩出去溜达一圈儿,欣赏一下这里修理的风光,你觉得怎么样?”
秦良性质勃勃的建议道。
“要去就带上小云和梅子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