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质是疯了吗?还是神经不正常?”
杨诗云觉得这太不可思意了。
“人质是那个杀人犯的老婆,死的那个是她的情夫。”
秦良苦笑着外解释。
“哦哦……怪不得!唉,可怜的诗云,本来就是住院呢,这下好了,不用出来了,继续在医院住着吧。”
沈若夕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唉!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秦良叹息着说。
“你也别郁闷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纠结也没用,什么都别想,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有什么事儿明天起来了再说。”
沈若夕安慰秦良说。
她和秦良在一起这么久了,现在又是他的妻子,她当然了解秦良,她知道秦良是在为这件事儿耿耿于怀呢。
“我就是觉得好丢人……”
秦良坦白的说。
“这也不是你的错,谁也不愿意看到发生这样的事儿啊,你也不是神,什么事儿都能未卜先知,有谁能想到人质会反水啊!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