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打不过她,好歹不会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
他甩开少女的手,微微咽了口口水“男女有别。”
“哦。”时雨没有在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一身黑袍,看不着脸,一口豺狼虎豹般锋利的牙齿,带着血腥味,骄傲又——卑微。”
说到“卑微”两个字的时候,时雨刻意咬重了字音,这两个字在外人看来似乎并不能用在纯身上,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以前的日子,活的是有多么累,多么禁锢,多么痛苦。
卑微——这两个字用在他身上一点儿也不为过。
尽管他吃人,杀生,一切都好像理所当然,没人追究。但是他被那个看似单纯实则腹黑冷漠的王爷用蛊虫控制着。
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竟让他觉得,连天地也是一个牢笼,一个巨大的牢笼。
他其实想过解脱,只要死了就什么都没了,痛苦,压抑,悲哀全都与他无关。但是他不能,他答应别人要好好活下去,至于那人是谁,为什么要答应他?纯早就忘了。
无非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念想,只要痛苦的时候就会记起,然后就没那么想要解脱,得到所谓的死亡的救赎了。
“你真的认识我?”
纯皱眉。
执行者们都是神通广大的,他们能知道很多别人的信息,那么知道自己的过去,应该不难……
尽管知道这样,可还是有点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