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杨大人在这朝堂之上,公然诋毁老臣,臣恳请陛下替老臣主持公道!”夏嵇竟是直接跪了下去,作为太师的他,因为年事已高,皇帝是允许他不行跪拜大礼的。
和上将军韩老不羞有座位坐虽然差了一些,但他能不行跪拜之礼,其实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在场的所有官员,哪一个上朝敢不行跪拜大礼的?
当然,林阳是另类,因为他的功劳实在太大,皇帝没办法在官爵上进行太多的补偿,所以便准许他行单膝跪拜之礼,这已经是朝堂上极高的待遇了。
要知道就算是昌王都必须行跪拜之力,林阳属实是特例之中的特例。
“安国公乃是我大夏肱股之臣,杨爱卿,说话可得口下留情,如此说话诽谤,除非你拿出证据来,否则朕是没办法偏袒任何一方的!”皇帝这话看似是责骂,但实际上却是一种暗示,林阳和夏嵇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
夏嵇心中自然是十分不爽,林阳倒是裂开了嘴笑着说:“微臣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今既然我军已经参战了,此时就应该举国之力,协助我军在最冷的时段来临的时候,全力赢下这一战,正好胡人放缓了攻势,正是趁机的时候,而且我眼中怀疑,安国公是心疼自己捐出来的钱财了,可如今那些钱已经被陛下用到新军上了,你再心疼也没用,打退堂鼓那些钱也已经回不来了,再说了,我林记和李记各自捐出了不少银钱,后续又追加了不少,甚至于李家还将自己的商路和运输队借用来给我大夏运输,林林总总加起来已经超过二十余万两了,我们出钱又出力,如今安国公却是打起了退堂鼓,我自然是不满的,自然怀疑他敌国的细作,否则以他百战名将的资历,怎么可能看不到,这是一次绝好的战机,韩将军覃将军两人都选择果断出击了,我自然不信我们这位国公大人,看不到这一次绝佳的战机,所以我只能怀疑他是敌方细作了,否则为何要如此为他国着想?放任一个比高句丽更强的倭人登陆上来,倭人一旦登陆,想要像克制高句丽这样限制他们,那就难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安国公都看不清楚,我我的怀疑难道不是有理有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