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首次安寝在山野林间,两女都被四周的虫鸣给袭扰着,加之之前被打晕,已经算是得到充足的休息,故而两女一直都睡不着,便拉着林阳一个劲的聊天。
尤其花芽这丫头,当初在林阳这里听了一个《梁山泊与祝英台》的故事之后,便迷上了林这个凄美的故事,颤着林阳讲了一遍又一遍,借此缓解内心的紧张情绪。
“若我是祝英台,我定然要嫁给马文才!”花芽显然极为不满,祝英台选择了梁山伯。
“小花芽,你怎么那么喜欢马文才啊?我们那里的好多女子,可都喜欢化蝶双飞的梁山伯呢!”林阳不解道。花芽双手叉腰,说:“那时候的梁山伯,哪里能和马文才相比,就好比林公子,和我家表少爷一样,嫁给梁山伯需要时时刻刻为财迷油盐酱醋茶操心,嫁给马文才则是双手不沾阳春水,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你这丫头,说故事就说故事,非得扯上我作甚!”林阳虎目一瞪:“你家表少爷是好,但也没见如今有人来救你二人,反倒是我这个在你眼中看来,和梁山伯一样的家伙,好吃好喝伺候着你们。”
“林公子,你也太自信了些,梁山伯在你所叙述的故事中,可算是个美男子,你又不算!”
被花芽这么“诋毁”林阳心中顿时不满,气鼓鼓的说:“我……你这丫头,以后别想再听我说故事了!”他虽然自觉比不过宋玉潘安,嵇康卫阶之流,可比一般人还是英俊潇洒一些的。
李幼薇看二人如此争辩,轻掩朱唇笑了一笑,说道:“花芽不可对林公子无礼。”
“我说的就是事实,他长得是不算英俊,头发虽说被大火焚毁,可其皮肤黝黑,哪里比得上表少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花芽嘟着小嘴不满道。
李幼薇和林阳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李幼薇心想:“这丫头还真是被表哥给收买了,如此不遗余力的给表哥撮合了!”
至于林阳,则是想到:“老子哪里比不上那个小白脸了,手无缚鸡之力,某方面怕是宛若豆芽菜一般,哪里能给女人真正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