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两!”
四名公人齐齐变色,这相当于是他们半年的收入,可尽管如此,他们也只能咬牙咽下,纷纷看向南宫望,道“太爷,小的几人身上从不带这般多银钱,还请太爷以衙门俸银转为支付,接下来几月我们再不领俸可否。”
南宫望知道自己也挺对不起这四人,便准了他们的要求,这才安抚了林阳的情绪,随后开始询问“林阳公子,据说当初遇刺,是你带着苏大人投入了秦淮河中,如今你平安归来,不知苏大人现在身在何处?”
林阳脸上忽然有着一抹悲伤情感流露,声泪齐下“禀告大人,草民亦不知苏大人身在何处,我二人投水之处,许是因为泥沙淤积,导致河床抬高,水流较为湍急,我自己都是九死一生,被冲出了好一段距离,若非得一老农相救,草民相必早已经溺死在秦淮河中。苏大人于小民有恩,还请大人务必寻回苏大人。”
“你当真不知?”南宫望眉头皱了起来,他显然是不愿信的,却没奈何林阳演技精湛,让他抓不到任何疏漏和破绽。
“救你那老农,家住何处?”南宫望继续问。
“老农家住乌衣巷,我在那老丈家中住了五六天,方才缓解那饱水之难,昨天方能下床,故而没看到大人发出的寻人启事,是听闻我家妹子身感恶疾,命不久矣,故而昨日方才飞奔回家,今日便被大人请来了。”
林阳将一个模棱两可的地址交给了他,而他实际所居住之处名为万民巷,乃是农人城中固定居所,人口多且杂,派人去查必然焦头烂额。
南宫望蹙眉道“你可否为我等领路?去见一见那老农。”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们未必见到人,那些人见到了衙役断然跑得远远的,加上贼人作乱,士兵值夜,那边的人普遍不信公堂。”林阳面露难色,道“我建议,您还是让公人乔庄改办,暗中查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