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总在自己屋子边上徘徊。
这些狗东西打的什么主意,他最明白不过了。
因为他以前就是这么干的!
他以前的时候,就是看到陈真真成了霍毓刚的老婆,他心不甘情不愿,天天就在那知青点盘旋着,时时刻刻盘算着,自己如何把她搞到手。
他作为一个过来人,男人的那点心思,他最明白不过了。
他现在护食的很。
任何想撬他墙角的人,他都要将他们一一打掉。
今天晚上干群架,他就注意到那两个后生。
所以趁着兵荒马乱之际,他就捅了那两个狗东西几下。也不知道他们死了没有。
要是没死的话,他只能等下次的机会了。
……
小心翼翼的搀扶男人回房的陈真真,并不知道此时的他,在想些什么呢。
她只知道,受伤严重的他,身体有点虚。
这走路一瘸一拐的,而且,走那么五六步之后,他就得停下来,靠着她大口的喘气,休息休息,陈真真就在心里猜想着,他受的伤是不是真的很严重了?
他是不是真的伤元气了?
一想到这里,陈真真就紧张的抬起头,看了他几眼。
然而在黑黢黢的夜里,陈真真看不见看不清,他现在的面目表情。
她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