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近半百的官员说:“说实话,陈大人,下官很知足了,不是大人帮忙,我这一辈子来哦佥事也当不上。”
陈鲁摆摆手,说明来意,想和这里的各国使节见面,改天请到大营里吃酒。
同知眼睛放出光来,说:“这是好事,他们也一直想结识天朝使节。你们的副使大人来过两次了,大家谈得都很愉快,就是和吉利大公、基辅大公两个公国的使节不够融洽,你们的副使大人脾气不小。”说完笑着看陈鲁。
这是腹诽,陈鲁心里明白,也是变相地批评,作为外交官这是大忌。
但是陈鲁没理辩三分,笑着说:“谁没脾气你没有吗你为什么这么多年还熬不上去,还不是你的脾气闹的我老人家你也了解,这么多年搞外交使节,一言不合我就发脾气。但是你也看见了,我的朋友遍天下。不就是两个大公嘛,何况还是使节。我知道他们和你们不睦,放心,包在我身上。不但和你们签订友好条约,还要是使团到京师朝见。”
这是自信,是对自身素质的自信,也是对天朝的自信。
同知疑惑地看着他,以为他不懂大公国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