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们别忙着回去,还有两天的路程,我们在这里等一下,看还有没有回来的,如果有,法不责众。再没有了或者很少,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我既然把大家带回来,就会对你们负责。总之不能去祸害我们的祖宗。”
陈鲁心里感觉一热,虽然只是一个芝麻大的小官,却知道大义。
另一个人说:“大帅好像也不愿意去,为什么还要挂帅呢”
耿直摇摇头说:“要说你们没见识呢,这就是我们汉人,我们讲究的是夫为妻纲,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根扁担扛着走,老头子就是天,违反了老头子的话,就是违反了三纲五常,为人不齿。”
哦,这个叫花魂的大帅似乎是汉人,怪不得叫这样的名字,一定是姓花了。陈鲁想到这,听他们怎么说。
大家多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有人问:“我们不听将令,临阵脱逃,算不算你说的那个什么肛、什么肠,听着怎么那么像猪下水。”
这话可能是问到了耿直的痛处,他半天没说话,那个人又说了一句:“老大,我多嘴了,别往心里去。”
耿直说:“大帅对我恩重如山,按理说我应该随阵冲杀,保护大帅,可是我真的做不到。让我们去杀自己的祖宗,谁的心里能受得了。我就是这个脾气秉性,与生俱来的。大帅了解我,也很理解我的心思,才让我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