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三七把他的条陈送给了方兵,方兵带着条陈来见陈鲁,他怕陈鲁不批,心里十分忐忑。陈鲁故意看了一下,说“这么多降将,你不怕他们造反吗?”
方兵说“制爷是一个聪明人,这些人放到外地更危险,在身边还是好控制。”
陈鲁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话,说“方大帅,我老人家也有一个想法,供你参考。”
“请制爷赐教。”
“这个中军都督府,三七带着,把握了,我们都放心,可是还有其他的四个,这可是守卫都城的部队,我一点也不敢疏忽。我的意见是,你也得挑一个重担,署理一个。”
喜从天降,方兵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这样的将领是不能署理御林军的,这个十方总制不会不知道吧?方兵还是一个比较冷静的人,在一阵狂喜之后,缓过神来,说“制爷大胆使用人才,属下佩服,但是,属下还是有顾虑,这恐怕与礼制不和。”
陈鲁明白他的意思,站起来,踱了两步,笑着说“你说的这个我老人家当然知道,但是你想过没有,一些事情按部就班、循规蹈矩,那就什么也做不成,我们这里原来还是寰宇十方的管辖区,我们也都是寰宇十方的顺民。我们敢于拉出大旗就是一种勇气,做一个小小的改革就怕什么礼制吗?”
是啊,造反都敢,还怕什么礼制?方兵点点头,说“制爷,属下惭愧,制爷的胸襟非常人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