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鲁刚刚吃完饭,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不一会儿,管家来报,秘书监老爷求见。
陈鲁心里一阵狂喜,押宝,这是押宝,赌博,陈鲁押中了。他明白,田翁自己一定不敢来登门做客,通过几次接触,陈鲁发现,田翁是一个思维缜密而又小心的人。
陈鲁坐在那懒洋洋地问一下“谁?谁是秘书监,问他找我老人家什么事?”
管家在他的耳边,刚要说话,陈鲁站起来,用手忽闪着,说“拜托你了,离我远点,这满嘴的大蒜臭,你们怎么就喜欢吃大蒜呢?”
管家赔笑着说“都说杀菌,止痒,除口臭,我们都习惯了,,既然老爷不喜欢,奴才下次不敢再吃了。只是这个秘书监是圣母身边红人,得罪不得。”
这事不能装,他陈子诚在寰宇十方就是总制,他喝道“这还用你说,我还不知道是圣母的红人嘛!可是……算了,让他进来。告诉他吃了大蒜就离我远点,我还忙着写字呢,闻到大蒜味,我写字就打哆嗦。”
管家懵了,这特么的哪跟哪啊,都说这个陈子诚间歇性正常,不相处不知道,确实和好人差了半个月节气。他不敢回口,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白发飘飘的田翁进来了,显然在大厅还有几个人。陈鲁看见他,心里涌起一阵激动,看田翁的样子更是如此,这是娘家人,已经和娘家人隔绝了好久,而且又是他最尊敬的陈鲁,这种亲切,全都写在脸上了。